轻飘飘的,可林玉安却仿佛被重击了似的,神色半晌也没有回过来。
知哥儿才十七岁啊,进了翰林院!
她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知哥儿却道“姐,以后你也是有靠山的人了,站出去腰杆儿都挺得笔直。”
听着知哥儿的话,林玉安的视线有些模糊,这个傻小子,近一年了都没有来府上看过她,明知道自己的姐夫是靖南王,也没有想过靠这条路出仕。
她叹了一口气,心底蓦地生出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,心酸,甜蜜,酸楚……五味陈杂。
那个小小的孩童仿佛还在昨日,可转眼就成了面前这个俊朗英气的少年郎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知哥儿的脑袋,像是哄孩子一样,“好,我就知道你不是庸碌之辈,你能有这番成绩,也是你一分耕耘出来的,我啊让人给你设宴去了。”
在林知才心里,余嘉对自己的姐姐就是不好,他想到在喜安庄听见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姐夫可能不认的时候,就觉得恨不得把余嘉提起来打一顿。
他一边跟着林玉安往正房去,一边问林玉安“余嘉呢?”
话音有些尖锐,带着浓浓的不悦,听见他的称呼,林玉安当下就沉了脸,秀拳捶了过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