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不怕,她一点也不害怕,不害怕是去余嘉……可是她骗不了自己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那种极力想要挽留一样东西却又无能为力的恐惧充斥在心口,余嘉嘴角的笑意越发模糊了,可他的声音却格外的清晰。
“傻丫头,不怕,就是一点血而已,不怕啊。”
林玉安点着头,声音已经失去了言语的功能。
听着她喉咙间呜咽的声音,余嘉感觉有什么死死的拽着他的胸口,感觉自己几乎要窒了。
林玉安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眷恋这道声音,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。
余嘉叫住了要去请郎中的南雨,“不用去了,我想和夫人单独说说话。”
仿佛又回到了刚嫁给他的时候,他喊着自己玉安或者丫头,对下人说,给夫人拿一碟子香藕糕过来,给夫人送两本话本子过去……
林玉安心里弥漫着不祥的预感,她不喜欢余嘉这样说话,让她感觉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。
“我不听,我不听,你养好了再说给我听。”
林玉安孩子似的摇着头,说着不听,眼泪就扑漱扑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余嘉吃力的伸手,想要把她揽入怀里,可手伸出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