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了。
“那王妃这些日子在屋里都在做什么呢?”
王庭珍知道魏氏不是一个随意的人,想来她问周巧儿这些话,都是至关重要的。
她也认真的听着。
周巧儿就叹了一口气,“王妃这些日子,都没有出过房门,王爷的灵堂设在了王府,王妃晚上做梦还喊着王爷的名字,我们服侍的听着,只觉得心酸不已,前些日子,王妃还只是安静着不说话,过了些日子就开始说胡话了,来人就喊着王爷,问是不是王爷回来了。”
听了周巧儿的话,魏氏不由的就想起王忠君出事的时候,她也是有过一段日子低迷的。
忽然间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怎么这两年,从王家出来的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,出了不少的寡妇。
先是五姑奶奶王庭珍,因为死了男人从南水庄回京,后来就是她,王忠君也不是一年出海押货了,怎么就忽然出了事,还有就是二房,王忠国和余氏两口子,闹不和,余氏出家去了庵堂,王萱柔年纪轻轻就死了,留了个女儿给继室糟践,再就是安姐儿。
安姐儿和余嘉成亲不过三四年,余嘉也正值壮年就早早撒手人寰,这一桩桩一件件,串联起来一想,让人不寒而栗。
王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