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勋贵之家的后院,只怕更加糜乱。
哪家的主君没有一点风流韵事,就是三舅舅王忠君,对三舅母如此的敬重,可他屋里也是有个姓宋的妾氏,还生了一个庶子,如今还在书院里读书。
那齐氏为何又会对一个妾氏耿耿于怀呢,她已经用了手段将她处置了,人死如灯灭,那些过去的恩怨还有什么可计较的?
她感觉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飞快闪过,她有些头疼,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屋里主子们在说大事,丫鬟们都出去回避了,她自己提了茶壶倒了一杯热水,一饮而尽。
“安姐儿,有些话我作为长辈本不该在你面前说,可是这件事太重要了,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就道“当初那件事,的确是老夫人为了治一治你大舅母的威风,故意选的杜鹃过去服侍,可这件事出了之后,你外祖母也知道不对,你大舅母心里的嫉恨一直没有消散,面上却露出了和解的意思,我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。”
林玉安脑子里有些混沌,忽然间脱口而出“恒哥儿不是大舅舅的孩子……”
此话一出,屋子里顿时安静的几乎连呼吸声也几乎听不见,王庭珍下意识的呵斥着女儿“休要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