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安摆摆手,她不想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置气,她不喜欢,就不用理会,反正她也不敢说什么,且她是王妃,就算自己不给阮三夫人脸,她又能随如何,出去造谣她?还是想使小绊子?
这些都不大可能,所以阮三夫人对她而言毫无威胁性。
“三伯母,你自己也明白,这样的人太多了,我们不必理会,倘若见一个气一个,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王庭珍也点了点头,“你不理她们是对的,没有必要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动肝火,对自己不好,也犯不着。”
几个人说着就进了屋,商议着什么时候去安宁郡主府。
安宁郡主府,下人看见带着靖南王府标志的马车,连忙小跑着去了璋池阁。
安宁郡主正在屋子里说话,听声音有些不高兴。
“你说说你,平日里正事不做,不跟着先生好好读书,整日里就知道上树掏鸟蛋,你知不知道先生怎么说你吗,人家说,公子不适合读书,或许更适合学武,你父亲若是听到了,看他不打你板子!”
屋子里,一个小男孩站在哪儿,耷拉着脑袋,齐氏坐在罗汉椅上,气的咳嗽了起来,一旁的小丫鬟机灵的递了茶杯过去。
“郡主,请喝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