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须要做的事,出了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愿意看到,可事情发生了,他也不能去怨天尤人。
林玉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越丘,你去找许妈妈,拿五千两银子,这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一点心意,去慰问一下家属吧。”
听着林玉安的话,越丘的心里好受了许多,主子体谅,总好过有些人,即使伺候自己多年的人死了也不会掉一滴眼泪那样的冷漠。
他沉重的点了点头,虽然隔着屏风,那种悲伤的情绪还是传了进来,林玉安眼眶也有些酸涩,让越丘先退下去了,有事再来禀告。
林玉安毫不怀疑,这件事绝对和齐氏脱不了关系。
齐氏想做什么已经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。
有些事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,她等不了魏氏回信了,事情拖的越久,对她们来说就越被动。
果然,当晚夜里,南圆的偏房就烧了起来,靖南王府却是静悄悄的。
第二日,林玉安听说之后,虽然有些心疼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忽然被烧了,有些心疼,可还是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色。
这么看来,齐氏一定以为她们狸猫换太子,已经悄悄的躲在了南园,只是她很疑惑,齐氏怎么会那么肯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