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亲自过问起过年的事务来,连带着她住的荣禧居也被她过问,每日的茶点果子,衣裳用度,她也要盘问。
这让阮千娇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,心里很是不舒坦,干脆称病,故意不去永嘉院请安,也不过问永嘉院的事情,本想着齐氏只怕很快就没办法坚持下去,却不想齐氏越管越来劲儿。
直到丈夫让人来问她,若是身子实在不舒坦,就把对牌交给齐氏的时候,她才惊觉自己想岔了,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齐氏的强势让阮千娇很不舒服,可丈夫的压力又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,她若是要一直装病,掌家大权将再度与她无缘。
她干脆利用丈夫的话,在齐氏面上提了句“官人说家中事务繁多,不可让大嫂劳累了大嫂若是有哪儿不满意的,尽管提出来。”
齐氏装聋作哑,并不理会,却很不屑阮千娇的做派,冷冷的刺了一句“大嫂?我记得你不过是二弟的妾氏,妾合买者,贱同买卖,你难道不知道,你叫我什么?”
阮千娇气的不行,回去就给王忠德吹枕边风,怂恿他让王忠国出去单独住,可并没有什么用。
桂妈妈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一下齐氏,意思是这样下去,怕是要的罪了阮氏。
齐氏不以为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