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昊对她仍旧避之不及,每日来看过孩子就离开,除了初一十五,绝对不会在她屋里过夜,可所谓的过夜,也不过是分床而居。
阮凌音干脆就把全副心思花在了后院之事上,比如慧姨娘就后悔莫及了,她还在月子里,原本余昊三两日就会过来看看她,后来半个月就见不着人了,她疑惑不解,让丫鬟去打听余昊的去向,这才知道阮凌音又给余昊抬了个小娘。
那小娘子二八年华,比她还漂亮,少女如花,很快就把余昊的心勾了过去。
这件事,她算是明白了,正室娘子就是正室娘子,她有一百种办法来压制自己,自己是不自量力,才会想着用儿子作为筹码,和她对峙。
儿子没了,宠爱也没了,她的体面和尊贵像是雨后的云,薄得风吹就散了。
至于靖南王府,气氛的低沉也是到达了谷底。
姝姐儿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了,可却不去从前那样活泼了,躺在床上精神恍惚,林玉安看着女儿的样子,暗地里抹了不上眼泪。
晚上,许妈妈过来说红缨晕倒了,陈氏一边跪着一边哭,林玉安听着,心里不禁发凉,“我没有叫她们跪,告诉她们,如果要一直跪下去,就出府去吧。”
许妈妈身子一抖,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