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了这个想法,她不想伤害恒哥儿,恒哥儿虽然不是王忠国的儿子,可却的确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,她亲自将他养大,心境已经不同于以往。
“你就不为儿子想想吗?那人既然是你的仇家,那他的矛头就是你,若是他知道恒哥儿不是你的儿子,那应该就不会伤害恒哥儿了!”
王忠国脸色铁青,难得的坚持自己的立场,“难道你就这么天真的认为说恒哥儿不是我的儿子,那人就不会伤害他吗?!”
“够了!你今日已经顶撞我几句了!”
齐氏心情忽然变得异常烦躁,可能也是因为被忧心忡忡,又在靖南王府受挫,心里早就没有耐性了,偏偏一向对自己恭敬有加的丈夫还接连反驳她的话,竟然还是用这样的口吻。
王忠国不说话了,可耳根子都红了起来,呼吸声变得各位粗重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齐氏也不甘示弱的抬头瞪着王忠国,半晌,王忠国还是服了软,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“好了,我们也别闹了,恒哥儿的事情让你受累了,只是关心则乱,你也应该沉下心好好的想想才是,而不是意气用事。”
“我做事自有分寸,你不要干涉!”
王忠国默然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