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国还能做什么,怪就怪他太粗心大意了,明知道恒哥儿出事的事情和他的仇家有关,敌暗我明,他出门却还是轻车简从,这不是让人抓吗?
想着又忍不住暗暗懊悔,早知道今日就直接回府,那女人还敢跑了不成!
可说什么也晚了,他只能乖乖的,不能动弹。
马车再次恢复了平静驶出了玉柳巷,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车夫昏迷着倒在面前,和他一样被五花大绑,身前还坐着一个人,黑衣蒙面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。
王忠国很想问一句他们是谁派来的,无奈嘴被堵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,马车终于在兜兜转转中停了下来,随后王忠国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,眼睛就看见了一道门,刷了红漆的木门已经有些斑驳了,看起来陈旧得很,门被提着他的人粗暴踹开,王忠国就看见了漆黑的往地下延伸的暗道。
暗道修的笔直,走完之后有个转角,手指粗的铁门栅栏落了锁,打开后他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有淡淡天光渗进来,看来这里有窗户。
就在他庆幸的时候,提着自己的人却忽然松了手,王忠国重重的落在地上,感觉骨头都要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