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了,她这才进去,领着人收拾屋子,然后记账造册,准备采购新的东西回来补上那些被砸坏了的东西。
而林玉安也早放了王忠国,出去之前,林玉安对着他小声地说了几句话,结果林玉安再派人去打听的时候,就听说王忠国去了那媚娘子哪儿躲着了。
本以为王忠国会要求带走恒哥儿,却没有想到王忠国避之不及的摇了摇头,“既然他只是郡主的儿子,就还是还给她吧。”
只差没有说我不想给别人养儿子了。
林玉安并不觉得意外,由着他去了,不过也没有打算立刻把恒哥儿还回去。
这件事还没有完呢,她手上多一个筹码,就多一份胜算。
她让人把恒哥儿继续关着,一日三餐也不少他的。
晚上,她叫了越丘悄悄来云殿的书房见她。
越丘有些意外,却还是准时去了。
林书房里漆黑一片,林玉安坐在窗户边的太师椅上,看着有些瘆人。
“把你的灯吹了。”
越丘点头,一边心里嘀咕着,一边鼓着气把灯笼吹了。
林玉安示意他过去,越丘心里有种恐惧,说事情为何连一盏灯也不点,这书房里久无人用,总让人觉得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