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妈妈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,对着阮千娇说了句“得罪了”,然后就让人把她架住,巴掌毫不犹豫的落在了阮千娇的脸上。
阮千娇还是个妙龄娇人,脸蛋儿嫩得如同那春日里枝头盛放的白玉兰一样,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掌掴。
被打了第十下,阮千娇的脸上已经肿了起来,嘴角的血丝流淌下来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二爷不会……不会放过……啊!”
她还侥幸的想要反抗,用力抬起眼皮,却看见齐氏朝着她森然一笑。
那笑容如同一个幽魅,瘆人得慌!
她这一辈子杀的人,多的自己都记不清楚了,一个小娘子,敢来挑衅她,只能说明她是活腻了。
桂妈妈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掌嘴木偶,看着阮千娇的眼神渐渐呆滞,也毫不停顿的继续打着。
还是那些阮千娇的婆子见人快不行了,这才急急的对齐氏道:“郡主,再打下去,人就没了!”
齐氏不想看见有人死在她屋里,摆了摆手,让人把她丢了出去。
“告诉她们,谁敢来挑衅我,就是这个下场,我很喜欢听掌掴的声音,她们谁想来,尽管来。”
王家的事情很快就通过林玉安的眼线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