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的裙下之臣吧?”
魑风是习武之人,耳力过人,闻言,脸上的红霞不由烧到了耳根子。
可林玉安却抱着他,口里喊着王爷的名字,任他如何也不撒手。
“王妃,我是魑风,你先松开。”
林玉安的一双修长纤细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,醉眼迷蒙。
魑风不由的自责起来,草原上的酒比中原的更烈,他太大意了,竟然让林玉安喝了三杯下去。
他一边懊悔着,一边想办法让林玉安松开他。
“余嘉,余嘉你别走,你说了要和我白头的,余嘉……”
此时的林玉安显然是醉的迷糊了,开始胡乱的说起话来。
见“余嘉”要扳开她,她心里一急,抱得更紧了,魑风耳根子火烧似的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,若非眼前女子是他主子的女人,他只怕早就已经……
他此时只想快点离开。
可这时候又不能叫人进来帮忙,否则这样的场面让人知道,只怕那两个女使的话就被坐实了。
他正焦灼上火,林玉安一张脸忽然湊了上来。
魑风几乎倒仰,无奈之下,一记手刀在她后颈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