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淌着血。
“诶,你不要有事啊,否则以后谁来保护晟哥儿姝姐儿,你坚持一下,会没事的。”
魑风眼珠映着她的样子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过去,只是觉得胸口一阵暖流上涌,张嘴又是一口血。
“林玉安!”
声音响起很是不合时宜,林玉安转头,看见刚才那行人已经走近了,当头的竟然是……齐慕北!
她惊诧的忘记把眼泪擦一擦,杏烟圆瞪,不敢置信。
齐慕北看见她躲在一个男人身边哭,面色忽然就是一变。
跃身下马,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。
这才认出地上躺着的是魑风,看起来受了伤。
这时候,橘清哭着跑了过来,郎中是个中年男子,他提着药箱,“哎哟”一声,跑了过来。
“这这这,怎么会伤的这么重!”
他惊讶的直咂舌,手有些微颤的去开药箱,巫医看向大阏氏,大阏氏示意他稍安勿躁,几人都立在一旁。
郎中施了针,让人把魑风挪到了帐篷里。
林玉安不好过去,让橘清过去看着点,有什么吩咐机灵点。
齐慕北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