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南水庄时不动声色的戏耍方大娘子母女,在初入京城后对于王萱柔的反抗,对英国公世子的反击,再酒楼对她们的句句不饶人。
在对齐氏的伤害回复以致命的反击,那些事情那么的深刻,可如今,却恍如隔世,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的棱角被磨的如此光滑,而她,也渐渐的失去了从前的光亮。
她教诲不过及笄的女儿,让她明白什么是退让,什么是爱人。
可是却忘了,自己也曾有锋芒毕露的样子。
难道,女儿就不配吗?
当初女儿出事之后,她就下定决心,不管女儿成了什么样子,也绝对不会嫌弃她。
她相信,如今余嘉还在,肯定比她更心疼这个女儿,可她却让女儿处处忍让。
林玉安忽然觉得自己太混蛋了,她凭什么觉得姝姐儿会是晟哥儿的拖累?
姝姐儿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她的疏忽,可她……林玉安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她喊着童妈:“给小姐收拾箱笼,明日一早,小姐跟着少爷一起回京。”
姝姐儿吓了一跳,眼泪落到一半,面色惊讶的望向母亲。
“娘,你呢?你不回去吗?”
心里的刚升起的喜悦霎时被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