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眼前这个已经上了年纪,眼角都爬了褶皱的男人,晟哥儿既把他当作师傅,还把他当做父亲一样。
而对于宫文而言,又何曾不是呢?
他眼睛有些泛红,因为晟哥儿想吃大周才有的油条,他琢磨着做,今日一大早起来做了这一桌子早点。
他也知道,在此一别,往后再相见,那是遥遥无期。
晟哥儿知道妹妹能和他一起回大周,不由一喜,可听见母亲说,你们兄妹两个在路上要互相照顾的话时,他却不由的愣住了。
“我不去了,我和姝姐儿说了,母亲身子经不起颠簸了,虽说落叶归根最好,等我驾鹤西去的那一天,你们兄妹能带着九哥儿来看看我,我也就知足了,你别担心,母亲身边有这么多人,会照顾好自己的,就是不想坐马车了,颠簸的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晟哥儿不知道这话有几句真,几句假,只觉得心口闷闷的。
“母亲,我不回去了,我不回去了。”
他一把跪在地上,再也顾不上什么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低头落泪。
林玉安仰头,怕自己再落眼泪。
“胡闹,你既然胸有大志,就不应该像个山居隐士一样,偏居一隅,你既然有志要做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