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,老朽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,能让王爷这样的上心了。”
齐慕北失笑,“贺先生说笑了。”
贺右堂意味深长的看了齐慕北一眼,低眉垂目的端了茶仔细的品了一口。
“王爷,大事当前,女子乃是祸根源头,有时候不要沉的太深,否则等到想要脱身之时,一切就为时已晚了。”
齐慕北笑而不语,贺右堂想了想道:“王爷,八月初二那天,我会领着大家来观礼的,初四的时候再让他们来拜见王妃。”
齐慕北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和颜悦色的笑意,他对着贺右堂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贺先生了。”
宫里的嬛嫔这会儿气的心绞痛,女使去拿了她惯吃的药过来,“小主,药来了。”
吃过药,嬛嫔这才透了一口气。
她到现在也不肯见儿子。
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,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,竟然一声不响的去求了圣旨,订了自己的媳妇。
难道她就一句话也不配说上吗?还是他觉得自己穷凶恶极,会棒打鸳鸯?
他若是心里有数,她倒觉得还感受些,至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养的货色。
一个小门小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