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瞒天过海?”
她说着一把跪在地上,声音义正言辞:“女儿恳请父亲,明亮眼睛,把殷小娘逐出府去,这样的女人,留在府里,只会败坏父亲的名声啊!”
王忠德一张脸黑的锅底儿似的,目光阴沉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女。
然后缓缓的抬头看向余氏,声音冷漠的道:“余氏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?”
余氏不作声,王忠德一把踢翻了地上的矮凳,“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柔姐儿,我原以为一读了书,识文断字,知道些大道理,却不曾想,你竟然也跟着起哄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仁德礼义,竟然说出这样的话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兄弟手足,你知不知道蕊姐儿在我面前是怎么说你的吗?!”
王忠德满眼失望,“她说,大姐姐心怀宽广,向来有孔融的贤德,最是大度不过,她性子娇蛮,要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很多,说你女工品德都是一流,我道是真的,让她多向你学习,却没曾想你和你母亲一样,心思歹毒!”
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。
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针落可闻。
余氏不敢相信的瞪着王忠德,话都说不清楚了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怒吼:“王忠德!你为了一个下贱,上不得台面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