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是您是谁?”五朝说:“难道还能是五惜?她们门里可不允许。”
话题扯到五惜身上,她却不理会五朝,直接看向五国义,“父亲,你就好好跟你儿子说吧。无论你们能不能说服五若千,这事儿与我没有关系,如果他们硬要你处置许忆,我也不会插手。”
五朝不屑地看了五惜一眼,“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许忆,嫌弃她的出生嘛,封建!”
五国义看着五朝,叱道:“蠢货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。”
五朝说:“有什么事儿您就说,免得别人以为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”
“父亲,你就说吧。”五惜看着五国义,嘴角依旧是冷冰冰的笑。
“行,你们真行。”五国义驻着拐杖,走到五朝面前,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给你古武心法吗?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五朝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五若千看着五朝这样都想替五国义吐血了,有这么个儿子也是辛苦。
“因为你看不上的女儿的修炼的心法是五若千给的,所以五若柏能修炼,五元华能修炼,五元衡、五元仪他们妄想。”五国义说得恶狠狠的,不知是对五朝的还是对五若千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