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苏韶的房间,重复了上一个过程:五若千准备,苏韶喝药,被苦得想死,然后被喂一颗大白兔,解一种药。
然后是第三碗、第四碗……
最后一碗药是苏珹和苏涟一起送来的,苏韶一碗药下肚后,五若千却飞快撤回了真气,药一入腹,最后一种药一解,维持平衡的真气便可不必存在。
五若千满头大汗,看着脸色青白的苏韶,她说:“好了。”
苏韶闭着眼睛,感受到体内一扫往日的阴霾,心底一松,躺在了床上,但他忘了,他身后还有一个五若千。
“唔。”五若千本就力竭,此刻被他一压,就这么跟着他躺倒在了床上。
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苏珹和苏涟眼中,这俩活宝立马就用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,却默契地在眼睛的位置留下一条缝,炯炯有神地盯着那两人。
而苏韶听到五若千的声音,便翻了身,躺倒她身边,那距离起码有三公分,俩活宝有点遗憾地想着。
“谢谢。”苏韶偏头,仰视着五若千,口中轻轻吐出发自内心的谢意。
五若千垂眼看他,“我们之间,不需要这么客气。”
“不是客气。”苏韶说:“是尊敬。”
“呵。”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