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起来。他揽着祖郎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。“行了,你就别猜三猜四了。既然你投降了,就是我的部下,该给你的都会给你,剩下的看你自己去争取。我如果不想留着你,当时就直接砍了你,何必费这个事?我知道,你当惯了大帅,不愿意受人约束。如果真想走,我也不拦着你,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哪……两件?”
“第一,发誓以后不与我为敌,看见我就躲着走。第二,拿钱来赎人,赔偿我的损失。”
“多……少钱一个人?”
“十万。你们丹阳兵应募好像是三千一个月吧,我收你两年的佣钱,再加上兵器装备,大概在十万左右,应该不算太贵。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不太喜欢丹阳兵,个人能力是不错,但是没组织没纪律,叛服不定,遇上同等数量的乌合之众还有点优势,遇上真正的精锐,你们根本不?”
魏腾哼了一声,昂首挺胸的进了大帐。如果不是脸上有泥,儒服也沾满了灰土,倒也可以算得上气宇轩昂。他走进帐中,孙权和陆议站了起来,躬身施礼。
“富春小子孙权,见过魏君。”
“吴县后进陆议,见过魏君。”
魏腾盯着陆议看了两眼,叹了一口气,爆涨的怒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