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娥眼珠一转,故作愤慨:“庄立业不就仗着自己是秀才,才敢这么嚣张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,四弟学业出色,明年乡试必然考中秀才,我们柳家可不比他们庄家低贱!爹,初儿既然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我们就向庄家讨个公道吧!”
柳振宗重重地磕了下烟斗:“这个公道必须讨,谁敢耽搁老四的前程,谁就是我们柳家的敌人!”
说着,柳振宗斜了夏初一眼,意有所指。
夏初心里撇嘴。
等她把眼前一团乱麻的事情整理出头绪,她肯定离柳家远远的!
她可不想留在这里,像原主一样当牛做马!
最重要的是,还落不下半点好!
就算是养条狗,时间长了都能养出感情来,可是柳振宗夫妻对大房一家,真的是半点情分也无,除了压榨就是压榨,恨不得把大房一家的骨髓都吸干。
让她被人欺压,予取予求……
绝不可能!
只不过,她现在脑袋上顶着一个洞,身体也虚得不行,又顶着不检点的屎盆子,手上还没有半个铜板,一切都得从长计议。
最要紧的,就是赶紧揭穿庄立业的恶心嘴脸,洗刷身上的污名。
不然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