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便是下雨都很少歇在家里。”
“她有空儿与人吵架?有空儿要去杀人?有那空儿,她还能洗衣做饭、打柴扯猪食、打扫屋子教弟弟练武,她还能缝衣做鞋,她为啥要杀姜氏?”
林平安冷眼看着老太太,沉声反问。
如果能够说理,他也不想吵闹。
“燕娘是个好孩子,只可惜她投生在我家里,身为长女她不得不替我扛起这个家,因为我打不了猎,我甚至上不了山,底下还有三个小的要养着。”
“爹,娘,燕娘是你们的亲孙女,不是外头捡的……她姜氏不亲,你们难道不亲?”
“还由着她三天两头欺负燕娘,不当面吵,就背着在村里说燕娘闲话?”说到这个,林平安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。
“姜氏坏燕娘名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燕娘没人说亲,也有她的功劳,她甚至到杨坪村去传燕娘闲话,泼脏水。”
“这得心思 多恶毒,才能这般欺人,回头还往你们跟前诉苦、上眼药,让你们跟着讨厌燕娘。”
“可怜我家燕娘哪里招惹她了,她要这般害我燕娘……”林平安说到这里声音里已压抑不住呜咽声。
曾经也是一条硬汉子,如今却憋屈得连跟爹娘诉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