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茶叶,是燕娘春天上山摘的寒雾茶,我们自己做出来的,燕娘说虽是寒雾茶寒性重,但经过发酵去了寒性,连她娘也可以喝。”
“兔肉凉,喝些这个茶是好的。”林平安解释,脸上满是对燕娘能干而生出的自豪。
林老太太听了没有说什么,却是又喝了几口茶,抬眼时便瞥向林平安:“这茶叶还有吗,给我一些回去喝。”
林老太太养了个好闺女嫁到镇上过着富贵日子,家中自然也是有些好茶叶的,但这自家做的寒雾茶,却是从未喝过。
也难怪她没喝过,这茶叶是林燕娘在山上摘的,也就这三年里的事儿,而这三年里,除了来拿野味,大房那边的人,何曾关心过二房里的生活?
也就今天,林燕娘不让林姜氏来拿走野味,而让两个弟弟去接了爷爷过来吃饭,老太太是自己跟来的。
难得的一次在二房里吃饭,也是第一回喝到了二房里的茶,更难得的是,她还挺喜欢这种味道的。
林平安抿了抿嘴,最后还是转头朝门外喊儿子,两个儿子就站在堂屋门外发呆。
“灿儿,去看看茶叶还有多少,倒一半出来拿油纸包了给奶奶。”
他说了一半,林老太太也没话说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