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骂道:我信你的鬼!
其实一开始她还没那么紧张和多疑,就是发现这男人似乎在纠缠自己了,这才多想了几分。
再怎么说,一个关内汉子、一个原本要去北苍收货的人,就算是遇到了劫匪被洗劫一空,那逃出命来也是想回家吧?
不管开始的失忆是玩的什么套路,现在他也记得自己是关内的谁,安份养好伤然后离开,才是他应该做的正确的事情。
便要感恩,也是许些银钱或礼物,哪有上赶着赖上一个村女……不,是一个山野猎女,这完全没道理。
一开始她是为势所迫冲动说了上门女婿,可爹娘不同意,她也就打消了主意,打算送人回家、换回一些银子酬劳。
这本来也是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可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,要钱没有、要人一个?
那也行,钱和人她都不要,赶紧离开便是。
怎么还缠上瘾了?
越是这样,她越是要怀疑男人的意图,他图什么?
今天他竟然还跟她说、跟爹说、跟六叔说,他想上山打猎,难道是发觉做猎户比做一个皮毛贩子更好?
放着大买卖不做要当个猎户窝在这穷山沟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