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布细致,比棉布耐穿,价钱对穷家人来说也适中。
林宋氏听了自然不会多说,立刻就将那些衣料收回屋去,再回厨房里忙着中饭。
林燕娘拿着细麻衣料回屋时,就看到男人从屋里走出来,她目不斜视回到自己屋,正在回身关上门,男人已经一脚迈进屋内。
“燕娘,刚才把那旧袍子退啦?有没有给我买新的回来?”云靖宁面带微笑一脸和气地问着。
林燕娘板着脸,手头用了力,却发现男人不但一只脚伸进了屋内,连上半身也撞了进来,根本关不了门,也不便往外推他。
想到那天发生在屋里的事情,她的目光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你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,后天就送你回关内,哪里需要再做新衣?后天以后,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,想要新衣自己买去。”
“送我回关内?”云靖宁脸色一怔,突然拧起了眉眼中已有怒意翻涌。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,我要留下来,我要娶你!”
“我不用你留,也不用你娶!”林燕娘也蹙眉有些烦躁,但还是按捺着脾气跟他讲道理。
“姓云的,怎么说我于你也有救命之恩,你不必如此无赖,我家穷你也看到了,没什么可让你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