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素华。”
“最近郑伯忠抱病不出,留下一摊烂摊子给宰相收拾,你回去之后,替朕好好慰问宰相。”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,楚岐的嘴角勾起,“郑伯忠这个老狐狸,每封请安折子上都写挂念女儿,如今不也是说女儿离家,今年过年膝下寂寞伤了心,才告病的么?”
素华打量了楚岐的神色,暗自思忖着,才开口:“微臣不知后宫之事,听您如此说,倒是觉得这位郑娘娘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楚岐听了这话剑眉一挑,面露惊奇之色,心却又似意料之中。他对上素华低垂的眉眼,嘴上仍不肯松半分:“放肆,什么时候朕纵得你可以闲话朕的后妃。”
“您恕罪。”素华在楚岐身旁多年,不只是靠儿时情谊与满腹才华,还善揣摩人心,知楚岐心性。他闻言,微微躬身对楚岐虚拜了拜,便三缄其口,不再多言。
楚岐盯着那只黄澄澄羽毛的雀儿,手中的精谷粒一松,那雀儿得了吃食,欢天喜地地鸣叫起来。
“皇上,昭妃娘娘来了。”冯安过来小声地禀告,瞄了一眼楚岐身后的素华。素华向冯安微微颔首,旋即向楚岐告退。
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,冯安,你说这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楚岐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