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遮风挡雨,谁知道哪天……”
许湄眼里划过一丝狠厉,淡淡一笑:“宝扇,你说得不错。昨日父亲递消息进来,郑家那儿已经不安分了。”
她拨弄着账册封面的赤色流苏,闲闲地开口:“皇上深信郑绾妍是无辜稚子,只怕是对郑家的防备也松了些。倘若他知道,郑家将郑绾妍送入宫中,就是为了查探虚实,而郑绾妍的骄矜天真,亦是伪装。将会如何?”
宝扇的动作顿了顿,面上闪过一丝惊诧,旋即若有所思道:“皇上谨慎多年,遇见郑氏这般纯良之人,也难得地在她面前,卸下一些心防。倘若得知郑氏的所作所为都是欺骗,那郑氏的路也就走到头了。“她点了点头,笑道,”今后还有谁能与您比肩?”
“之前本宫还以为,郑家费尽心思送进来的女儿,是个极厉害的人。如今看来……”许湄托着腮轻轻一笑,“宝扇,本宫可从没觉得她能与本宫比肩。”
“趁着皇上还没完全被郑氏迷惑,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。”宝扇愤愤道,“上次的事,要不是郑伯忠在昭妃写家书之前就已经恢复,只怕昭妃已经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按照她们的谋划:当听了《目连救母》与四儿的哭诉之后,郑绾妍肯定是想念父亲的。大长公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