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寥寥几朵了。”一旁的许湄眺望着远处绿油油的琼花树,做西施捧心状。
“你又何须伤感这些小事,明年琼花盛放之时,朕陪你一起看就是。”楚岐惬意的抿了口茶,见绾妍没什么跟他们搭话的兴致,又凑过来跟绾妍说,“你可知道,这些日子南边的藩王不安分?”
绾妍一怔——南部的藩王们原本有好几个,但随着本家势力逐渐衰退,几乎都是徒有虚名而已。最让人头疼是的南肃的藩王,因着通往南肃的道路险峻,天高皇帝远,仿佛与世隔绝一般。她曾听母亲说过,南肃王此人好大喜功,仗着祖上功勋嚣张跋扈,逐渐有坐大之势。
楚岐的声音喜怒难辨,像是闲话,又像是试探。
绾妍对上他充满着探寻的眼眸,惊奇道:“哦?臣妾在后宫,如何知晓?”她眨了眨眼睛,似乎是在回想什么,“说起来……臣妾前些日子听您闲话,您不是派了钦差去访查藩王了么?”
许湄何等聪明?早已敏锐地感觉到楚岐的变化。她虽懂朝政上的事情,楚岐未问她从不显摆,问了也只装糊涂。
眼下看绾妍被楚岐因郑家女的身份试探,她心里不知多高兴,扶了宫女起身向他行礼:“您恕罪,臣妾想回宫更衣。”
楚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