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会到了楚国与蒙古邦交的地步。她是楚宫的昭妃,也是楚国的百姓之一,无论是持着什么身份,她都不能坐视不理。
温常在洞若观火,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,见绾妍急着上前,她只装作不知其意,拦了一拦:“妹妹怎么了?”
绾妍急在心头——她想起南肃之乱时楚岐日夜忧心的样子。朝纲不稳,他心不安,她心也不会安。自从芳诞之后,她明了他的情意,故此,她想跟他站在一处,看海晏河清、锦绣山河。
绾妍低下头凝视着那枚玉扳指,不顾温常在婉转的阻拦,固执地高声道:“何人在此喧嚷?”
那二人俱是一惊。她们都不是身居高位之人,而能在御花园这地界发此问的,只怕只有皇后与余下的二位妃位娘娘。郭贵人定睛一看,果然是昭妃搭着的婢女手从小道曲折处闪出来。
“昭妃娘娘万安。”郭贵人最先反应过来,赔着笑妥妥贴贴地行礼。
恬贵人仍是岿然不动,其傲然之姿,在柔光碎雪下宛如一座雪山神女的雕塑。
绾妍一脸愠怒,不耐烦地示意郭贵人起身。郭贵人得了赦,忙不迭地退在一旁,幸灾乐祸地瞧着那位恬贵人。
绾妍仔细地瞧着恬贵人的月貌花容,目光在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