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远。
多年姐妹,如今却成了这样。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楚,面上却隐忍着,不耐地硬声道:“别这样叫我。”
太后耳一动,楚佩的话如三月的风吹开她心中的阴霾,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“我”字,其中所含的情谊,她是明了的。
“你难得来一回,跟哀家去畅音阁听戏罢。世事多变,何况咱们忧心之事,未尝没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好。”
·
·
·
长春宫只有温常在与恬贵人两位小主,虽然温常在资历比恬贵人老些,可宫里从来都是看位分高低的,长春宫的主位当属恬贵人。
既然是主位,在所管辖的宫殿之内,当属第一人,犹如民间的当家主母,其余的小主与宫人是要看主位的脸色过日子的。
在温常在还是温答应时,曾经就遇见一位夜叉似的主位,克扣分例,动辄打骂,温答应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直到熬到主位没了,日子才堪堪好过一些。故此,恬贵人来时,温常在与绾妍都有些担忧。
这日温常在与绾妍相邀去琼芳台喝茶,正要出门时,只见恬贵人搭着侍女的手从廊下的柱子后头闪出来。
“温常在这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