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汗。
太后点上绾妍的鼻子笑道:“你今日真是要欢喜上天了,哪里还有半点妃位娘娘的样子?”,她扬了扬手,后头的宫女抬出一方镜子。
绾妍凑到镜子前瞧,只见镜中人鬓发松散,两颊通红,像是喝醉了似的。绾妍别过脸,难为情地用绢子擦了擦汗,吩咐乔鸯带她去后头理一理妆。
不多时绾妍回来,太后见好容易收拾齐整了,便问她:“恬贵人之事可是你的安排?”
绾妍玮玮一愣,点头道:“先前听说她马术了得,咱们既是来马场,如何少得了她呢?况且,臣妾看她也挺想来的,念她可怜,便允了她的心愿。”
太后摇首笑言:“哀家还以为你还记着要笼络恬贵人的话,听你这般说——原来你的心思不在这上头。”
绾妍坐在太后边上,拂了拂衣角:“臣妾原本也想着去笼络,可是不知怎的,她倒是有意要与臣妾扯上干系似的。如今在淑妃眼中,恬贵人早就与臣妾是一党了。”
“这恬贵人竟有这个心思?”太后目光深了些,抿了抿唇喃喃,“许是将你当成了救命稻草,以为搭上了你便可落些好处。毕竟……她是皇帝厌弃之人,要么认命,在深宫中孤单一生;要么便求人庇护,好攒些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