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床上他之前被撕破了衣服扔到一旁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承让,不过同样,敢把刀架我脖子上的,你是唯一一个没死的。”
口气还真不小,萧慕炎笑哼了一声,这句的语气倒挺像是他的女人该说出来的话,“牧炎。”
林安眉头一挑,难得,居然自报家门了,但她可不保证这会是个真名,老狐狸的话信不得,“我的名字你应该已经知道,我就不废话了。”
“平县林百盛是你什么人?”
既然都是聪明人,萧慕炎也不打算跟她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平县他能知道的林家只有林百盛,而林安又不像是普通人家里能出来的。
到了这儿这么久,林安还是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名字。若不是这么一提,她都有些忘了,原身也是有父亲的人。
她笑了一声,“我都不打算盘问你的事,你也就别想着问我什么了,水乡就我林安这么一个林家,其他的都跟我没关系。既然醒过来了,手上的伤也没事,说吧,什么时候走?”
她顺道把准备好的伤药也一并给了他,只是伤了他的手臂而已,做到这个份上,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但老狐狸似乎丝毫没有要走的念头,还安安稳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