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这边,想要拿捏方辰,假如没人帮忙,他怎么可能拿捏的到方辰。
方辰微微一笑道:“邬教授这话过了,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他想收购电话设备厂,想要实现他的理想,做点什么事出来,他错了吗?
没有。
而邬江星想将电话设备厂等一些国企整合起来,弄个大团体,他做董事长,实现华夏通信设备企业的腾飞,并获得自我价值的实现,他错了吗?
他也没错。
两个人实在都没错,只是恰巧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东西而已,竞争自然也就在所难免,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赌气的事。
至于说动用关系,现在他方辰自然可以说邬江星错了,不是由于邬江星真的错了,而是由于他是胜者。
就如同现在一样,邬江星尽口不提他方辰动用了什么关系,道德不道德,由于第一他没脸,第二就是由于方辰是胜者,胜者拥有一切,这既是规矩,也是铁律。
方辰沉默了数息,然后说道:“邬教授,正所谓捡不如撞,正好今天咱们认识了,那我想跟你谈下04机专利所有权的问题。”
邬江星此时心里跟吃了苦瓜一般,苦的到揪心,方辰现在简直就是在痛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