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方辰的意见高度同一,电话设备厂落到这种地步,这些领导干部是要负责任的。
见苏爽批准了,方辰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,要不给这帮人找到一个好往处,欢歌笑语礼送出境,他真怕这帮人给他闹起来。
虽说有老邓头这尊大神镇着,但就算是鸡啊,兔子啊之类的小动物,刀剑加身,大难临头的时候,也知道叫嚷两声啊。
正所谓垂死挣扎,兔子急了蹬鹰便是这么个道理。
与其闹得不可开交,还不如大家好聚好散,相忘于江湖。
又跟苏爽聊了一会,反正方辰就是不走,直到这大红袍泡了快十次,终于马上没味了,方辰这才起身告辞,固然他喝不出这大红袍什么味,但是总不能糟践吧。
方辰走了之后,一股宏大的危机感袭来,苏爽隐隐约约的预感,一个小小的,像是他家闺女的身影偷偷的钻进他书房,把他的那些好东西都给扒拉下来,然后装在小车里,兴高采烈的推到了方辰家。
苏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,仰天长叹,这就是报应啊,女儿跟娘一样,天经地义啊,他能怎么办?
他很失看,这或许就是报应吧。
回到自己的虎头奔上,方辰有些无奈的盯着手中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