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体面,他们可以不对沙克利采取什么激烈的措施,可这亚科夫算什么东西,一个小混混而已。
等到监狱里,有他的苦头吃。
沙克利也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,没有半点兔死狐悲的感觉,甚至连些许的同情心都欠奉,如果刚才这亚科夫愿意把他给的那二十万卢布跑腿费退回来,他或许还会留下一两滴鳄鱼的眼泪。
不是知道是放弃了挣扎,还是说知道大汉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,更或者是因为折腾这么一天,一点东西都没吃,已经彻底没劲了,沙克利和狄安娜晃晃悠悠的朝着重工业局局长的家里走去。
然而他刚刚转到重工业局局长家的街道,就听到了一阵人声鼎沸,喧闹异常。
他快走了两步,果不其然,只见有五六十个人堵在局长家,并且不乏拖家带口之人,最重要的是,这些人他都熟悉,安德烈,阿历克赛,叶戈尔,伊万等等,这都是跟他昨天晚上喝过酒的人。
过去问了问,大家的遭遇都跟他差不多,只不过大部分的人并没有找到愿意帮忙的人,或者说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,就奔到重工业局局长的家里。
而极少数采购到的商品被砸,被抢的人中,就数他的遭遇最为恐怖了,其他人都是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