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道,“留着口气想想自己以后的路吧。”她说着,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大木碗来,碗里面放着一些泛着恶臭的黑色粘稠物,她随手一放,把木碗摆在伏苍脑袋旁边。
这恶臭的程度,足以与老梅煮的菜一较高下了。他憋着气,衰求道:“姑娘,你能不能把这坨物体,从我鼻子旁移开呢?”
“移开干嘛?”她自顾自地在篮子里继续鼓捣着,看也不看伏苍一眼,“你先适应适应这股味道吧,等一下还要喂你吃呢。”
“什么!?”
伏苍大喊,他不敢想象,把这坨恶臭物含在嘴里会是怎样的酸爽。恐怕毕生都会活在这股恶臭的阴影下吧。
“姑娘,你不会是说真的吧?”
“怎么不是真,”少女拿起木棒,捏着鼻子在木碗里搅起一大坨黑色粘稠物。
“要来咯.~~”她说。
“啊!大丈夫生当奋身出命,执剑杀敌!马作的卢!弓如霹雳!醉卧沙场!黄沙百战穿金甲!大雪满刀弓!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!!!啊!!啊!你不要过来啊!”
她饶有兴趣看着伏苍那惨绝人寰的表情,水灵灵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。
她把木棒递近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