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天城的军队一次又一次击退。
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不过如是。
伏苍再度驻足,开始打量观察战况,他虽然很急,但他不是莽夫。
煌天城军阵尚且攻不进去,凭自己又怎么能攻进去?所以,他要寻找突破点。
在混乱的厮杀中,伏苍注意到了两名正在酣战的少年。
他们一人着白衣,一人着黑衣,战场中来回掠动,收割人命,如同索命的黑白无常。
白衣者正是白亦临,黑衣者正是时元轩。
“哈哈哈,亦临,你的功力好像倒退了喔。”酣战之中,时元轩不忘打击白亦临一下。
听罢此话,白亦临一个没注意,被鲜血洒了一身,白衣瞬间染成血红。
“倒退?什么倒退?!!”
白亦临剑眉倒竖,额头青筋乍现。他怒了,因为,他有洁癖。
“我白亦临虽一介文人,但我有笔如刀,看我不收拾你们这些杂碎!”他怒目圆睁,手中白玉毛笔一转间,半空便勾勒出一个银白色的“碎”字。
眨眼间如同流星般坠入敌军,炸成一道又一道的寒冰碎雪,一些苍云士兵躲闪不及,让寒冰尖刺直接来了个“透心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