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眼中,战争永远是那么的惨绝人寰,无论谁胜谁负,都将是朔州子民的灾难。
止戈为武,这是白家先贤教他的。年少轻狂的白亦临姑且理解为: 止戈为武,武’字是由‘止’和‘戈’两个字组成的,‘止戈’才是‘武’!止息兵戈才是真正的武功。
很肤浅的理解,但这也正是白亦临毕生追求。他幻想着,自己有朝一日能将白氏的止戈精神传遍整个朔州大地,平息战火。
“小子,别伤感了,”时元轩拍了拍白亦临的肩膀,“你是白氏后人啊,这么多愁善感可不行。”说着,他又拍了拍腰间酒壶,暗示白亦临一眼。
“一边凉快去。”白亦临没好气说道,便往王明而去,相比无聊的庆功宴,他对如何处置元义帆更感兴趣。
元义帆可是朔州闻名的“恶魔”,身上背负累累血债,绝不能让他死得轻松。
祭祀高台很快恢复了寂静。
一阵风吹过,拂动少年额前发丝,忽地,一道影子闪进了少年视线。
“伏苍哥哥,你还好么?”南宫月站在他身后,眉眼带着喜悦。“好久不见了呢,月儿煞是想你。”她小步往伏苍而去,欢快的步伐倒像个小女孩。
“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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