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在自己如疯如魔的臆想当中。
他如骨般的大手在发抖,痴痴呢喃:“晚晚,你不理我。”
渐渐地,眸底氤氲着如同黑暗的潮雾,闷闷道:“你怎么又不理我呢。”
“是怪我没有早点醒过来吗。”
拳头紧紧攥住,骨节在咯咯作响,声音已经嘶哑了:“晚晚,我听不到你在叫我,听不到。”
“只能闻到你血的味道。”
“是我该死。”
窗外的风,在呼啸着。
忽然间,那一本诡异的日记本飘落在厉璟琛的面前,血字触目惊心,映入人眼帘。
“忏悔无用,你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疯的病患。你的深爱于她无用,只会伤了她。放她走吧,成全你的晚晚。”
“爱不是独占,而是成全。”
厉璟琛垂着脑袋,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能窥探到薄凉的唇尖,染上了病态的殷红。
他近乎凶狠地望着地上的日记本,暴戾成性。
日记本的血字瞬间消失,普普通通,再也看不出诡异感。
厉璟琛完美的指尖捡起日记本,他的眼眸浑然空洞,像是没有灵魂的扯线木偶。
站直了身体,朝着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