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亲到了。
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暗色的瞳仁裂出血红的癫,仰着头自嘲一笑。
半晌,他低下头拿着冰冷的钥匙,解开了自己和苏晚冰冷的束缚。
声音再嘶哑了几十个度:“晚晚,我刚刚又发疯了。”
待苏晚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厉璟琛已经走远,残留的荷尔蒙气息还在侵蚀着人的神经。
她和他没有撕心裂肺地争吵,这应该不算重蹈覆辙吧。
忽然间,她的目光凝在一个角落。那本被厉璟琛烧掉的日记本,又诡异地出现在这里。
心跳得很快很快,刚想站起来走到日记本边,却又见那个男人朝着她逼近。
一步,两步,三步,步步惊颤着人的心脏。
男人生得很高,苏晚蹲在地上,只能仰视着他,看到他泛着些许胡渣的下巴,和高耸的喉结。
两个人静默无声地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猝不及防,厉璟琛半跪在地上,背脊骨挺直,低低道: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他一进来这里,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定定地望着苏晚,眸底氤氲着黑暗的潮雾。深情,似晚风,又像湖底的熔浆,时而浅浅地拂过,时而偏执地溃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