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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凌修看着桌上碗中的药渣,并未言语,便拉着二人坐下了。
“稍等。”灵姬端水入帘,细心地给阿秋擦脸。
“灵姬姑娘真是人美心善。”南荣璞初由衷赞叹道。
“公子过誉了。”灵姬一边弯身拧着毛巾,一边谦道,“阿秋一直照顾我,这次她病了,当然得我来好好照料。”
“阿秋姑娘生了何病?”
这一问,灵姬倒是沉默下来。房间氛围瞬间些许怪异。
灵姬擦完脸,撩帘而出,脸色略带苍白。她行至门边关上房门,颇为惊慌道,“灵姬本不欲言说此事……”说话间,含羞带怯地看了云渊一眼,咬了咬牙,似下定决心一般,“既然诸位公子问起,灵姬便实话实说了。”
“阿秋得的不是病。她是被吓着了。”
“吓?”
“她今日前去市集为我购买布料作裳,回来时为赶时间,抄小道而归,在东街古宅附近,看到了昨日表演的那帮戏班子……他们……”灵姬额头冷汗涔涔,身弱如叶,是随时便会倒下,频频往屋外看去,似在害怕。
“灵姬姑娘,别怕!”南荣璞初打气道。
“他们……”灵姬稳了稳心神,“他们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