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说我禽兽不如,你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
言及此,韩木脸上露出嘲弄的笑意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?你若想护你圈养在别院里的婊子,那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……”
“阿梵是个好姑娘……”张景一下子打断他的话语,怒目圆睁,“岂容你随意侮她!”
“唷,说一句还心疼了!”韩木和他身后的家仆纵声大笑,“可不只是我这么说!难道你还不知道整个坨西镇上的传言?大家可都说她是一个为求富贵、只身为娼的婊子!”
“我和阿梵的清白,苍天可鉴!”
“哦?清白?坏她名声的,难道不是你吗?难不成……你还当真要娶那乡野粗鄙之女?”
“阿梵虽小,却是我真心爱慕之人!若她倾心于我,我定三书六聘、八抬大轿,娶她为妻!”张景面色庄重,斥责道,“我真心爱她,定当敬重!不似你!你作恶多端,为满足自身**之癖,竟如此为非作歹!”
韩木怒极,抬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,怒骂道,“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我当真怕你张家的戏团!?怕你那群乌合之众?说我有**之癖,你难道不是?!”
身后的韩家家仆顿时和张景带来的人扭打在一起。
张景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