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刺激,一时想不开,便悬梁自尽了。”
言于此,褚管家和罗管事眼中皆流露出重重的哀伤,“毕竟是在褚府多年的人了,老夫便拜托罗管事为其料理后事、整理衣物。没想到她怨气如此之重,竟连平常衣物都沾染了怨怒,想来她也走得实在不甘心。”
“罗管事,辛苦你了。”褚庾言到此处,细声宽慰了相伴多年的老伙伴,轻道,“为这丫头做场法事吧。”
罗管事点了点头。
“是晚辈鲁莽,误会前辈了!”见事情水落石出,南荣璞初俊脸微红,满心内疚,朝着面前的两名长者鞠了一躬,诚挚道歉。
云渊也执剑庄重一拜。
“奴可消受不起!”那名罗管事不卑不亢地半跪于地、以作回礼,言语之中仍旧温和有礼,“诸位公子乃是褚府贵客,无论如何都是奴冲撞了诸位!还望诸位莫要怪罪!”
“诸位小友不必挂怀!”褚管家也作了一揖,轻道,“也多亏诸位,老夫才知晓这丫头走得如此不安生,方可为其念经祈福,送其最后一程。”
“褚管家!”话语说到这儿已近尾声,柏毓儿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最终还是选择询问出声,“晚辈方才好似听到不远处有一女子正在哀哀吟唱着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