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若真的有价值,自然要拿到手。
笑呵呵的问道:“敢问郑百户,这画卷是何物?”
“此画卷乃是前朝之珍品,作画与紊素十七年到紊素二十二年。源于一位大儒之手,善画山水,琉璃为底,翠石点缀,旁边的六行小字有儒家的治世理念,又有对于朝政的了解,是不可多得的好画卷,而且……”话语未尽,却是闭口不言。这也引起了在做众人的兴趣。
戴万东满意的点点头“郑百户拿出这等好东西,想来也是朝廷的意思吧?不如明言……”
静静喝下最后一口酒,把杯子平稳的放在桌上,看着在场众人:“明言,好说啊……这画是我自己拿出来的,目的嘛,当然是为了杀死各位!”
话落,在场众人各个睁大眼眸,有些不可置信,随后剑拔弩张的姿态弥漫在整个房屋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动手!”
就在众人的眼光放在郑闻身上的时候,身后一位绣衣却是突然发声,随着这位没被重视的绣衣发声,郑闻好似接到命令一般,暴起扬招,朝着主座上的戴万东杀去。
戴万东右手一拍桌子,大喝一声:“放肆!”但紧接着眼神闪过一丝惊慌:“怎么可能?”
却见郑闻已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