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转移回三天前的夜晚。一众苦灭禅境高层聚头讨论事宜。
“我认为事情败露,能避则避。上一次那自称波旬的疯僧就与天府之主脱不开关系。如此强大的助力,现在我苦灭禅境不应再立新敌!”
一白眉老僧入定之时,张开嘴巴微微发声,但是声音且是清晰可闻:“天府之主执意与我等作对,但是却不露真身,十分可疑。不是真身脱不开身,就是仇家不少不愿出面,总之真身不出却用分身扰人,却也是麻烦。不如直接抓住分身探查线索,最差也可以击溃此身减少阻力。省的一个顶先天的分身以后造成*烦。”
对于这等实力的人,苦灭禅境向来敬而远之,自从天下灭佛之后,佛门一度低迷颓废,自然懂得低调潜伏的道理。若非大争之世以为会动乱十几年,苦灭禅境也不会如此鲁莽的出手对付广陵道百姓。毕竟武道宗门世家,谁没个下属仆从,就连道门也有道生童子。自己佛门也算是家大业大,却连干活的人都是自己,岂不是让人徒增笑柄。另一方面也是想从中选取一些苗子,断档如此之久若没有新人加入,可是容易真正的断香火,这可不允许。但是这天下大势宛若老天爷一半儿戏,这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,没有半点苗头就开始,没有任何征兆便结束。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