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准度和频率可见一斑。
“步司职!你这是故意坑杀同袍!难道不怕军心动荡吗?”
看着已经面色铁青的徐赢,步千怀挥了挥手示意坐下说话:“徐大人莫要急躁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相比于四百兵士的死亡,换来四百武僧的死亡,何其值得。毕竟这佛墙虽然挡得住破气箭矢,但不一定挡得住人呐。若真挡不住,这僧兵一死,大军直接压境,岂非赚得。”
徐赢脸色没有好转,站着冷盯着步千怀说道:“步司职说得轻巧,但若是这佛墙挡得住我们,岂非白白射杀同袍?”
“可是四百兵士换四百武艺傍身的僧兵。”端起伏案上的茶盏,茶盖轻轻拂动茶水:“不亏。”
一句不亏,八百人命顿时消亡箭雨之下,相比之下,步千怀更显得魔鬼心肠。只不过在外人看来,这才是枭雄,徐赢反倒有些妇人之仁。
惨绝人寰的哀嚎好似未入步千怀耳,轻声细语诉说着自己的想法:“徐大人,慈不掌兵。先人之语不假,说是说徐大人心疼这些出生入死的士兵。换个说辞,心疼这四百名为徐大人谋取天下的利刃?”
一句话,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了上来,徐赢顿时感觉一股冰水从头浇灌而下,立马清醒。这莫不是乾皇姜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