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追命司使,否则今日之局必死无疑。
右手掐指。运用最后所剩无几的真元为莺煞疗伤,虽然伤口逐渐凝合,但是莺煞的气息却是逐渐微弱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
姬子鸣一激动,扯动了伤口,顿时伤口的血又往外渗了一些,在已经是污色的血袍上再添印记。
“不该是这样的!不该是这样的!”
而月无涯则是盘坐下来,稳定地魂:“不该是这样的啊?我的命魂到底被怎么蹂躏了?该死!当时哪怕拼着地魂消散也该带命魂出来的。”
月无涯长吐一口气,头还是有些晕晕沉沉,不过起身牵来了马,神色有些萎靡:“好歹是保住了,不过命魂到底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掸去了身上的尘土,月无涯直接牵马进了乐浪道。
夜风萧瑟,吹起长衫下摆,在将夜的天映出唯一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