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鸣留下的余招,这才如此。”
“这只是柏府司的推断。”香染尘摆手摇头:“做不得真。”
“但黑罪孔雀却没有露面!”
齐寰怒不可遏,根本不想听这些解释,大喝一声:“够了!”
真元一荡,在别人的地盘上如此行事,足可证明齐寰是真的生气了。不过不能怪罪齐寰如此愤怒,实在是处心积虑思考的一切,转眼一看仅是笑话。说句不好听的,若非柏木桐同为追命司的人,哪怕是哪个大势力的长老,他齐寰也会找个时候阴死他。
“既然柏大人有此疑问,刚才为何不让黑罪孔雀现身一见?如今念念有词有何作用?”
柏木桐刚要解释,便见香染尘也起身拜别:“朝廷事务繁忙,我二人要尽快回去启奏陛下。告辞。”
面无表情的香染尘,和一脸愤恨的齐寰。柏木桐留不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去,坐到椅子上,抚着头,愁眉苦脸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病症如何?”
“启奏殿下,心脉受挫,这姑娘怕是伤了心脏。而面色苍白,神魂不稳,怕是魂魄有损。”
“心?”
一处静谧的房间,四周女婢侍从在屋内外候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