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朝廷之中的关系错杂,大家心照不宣,但是这宦官也明白,即便不受乾皇喜欢,甚至是忌惮,但是自己一个太监,是断然不能够对一位侯爵有一丁点的不恭敬。否则今日,性命亡矣。
步千怀一身华衣,从城内而出。眼神就那么随意的看着那从车马上下来的太监,挥了挥手:“来。”
那太监没有任何捏架子,而是稍弯着身子,蹑着步子快步来到了步千怀面前。弓着身子一拜:“拜见候爷,陛下下旨,请侯爷回府衙接旨。”
接旨,自然不能随意,至少在这些百姓眼中,也要足够做派,去府衙之中,就算步千怀对朝廷有任何不敬,也和他们这些宣读圣旨的公公,没有任何关系。但如果就在这里潦草举行,回去之后,势必要引来乾皇的诟病。
“圣旨拿来。”步千怀没想那么多,毕竟能回来接个旨,做做面子工程就行了,到底怎么个关系,两方都心知肚明。
尴尬的看了看周遭的兵士,回头看着曹公公,却是一脸的尴尬,宦官有些诺诺的说道:“侯爷,事关重大,还请府内移驾接旨吧。”
太监怕步千怀不喜,但步千怀也没想现在恶了朝廷,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:“本侯在府衙等各位公公了。”
听到此话,